2016年11月5日，由91活动网、91天使创投主办的“2016年金融科技CEO领袖年会暨财富管理论坛”在北京世纪金源大饭店隆重开幕。金融科技CEO领袖年会秘书长、91活动网、91天使创投创始人兼CEO冷箫主持大会开幕式，北京市政协副主席蔡国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副区长李长萍分别为大会开幕式致词;全国政协委员、著名经济学家、原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侯云春、原全国工商联副主席庄聪生、原国家科技部党组成员、科技日报社社长张景安博士、国家统计局原局长、民生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邱晓华、中国民生银行私人银行部总经理孔庆龙;英诺天使创投合伙人李竹、梅花天使创始合伙人吴世春、乐搏资本创始合伙人杨宁、德同资本合伙人陆宏宇等著名经济学家、金融领域、创投领域的领导和专家出席并发表主题演讲。体操王子、李宁品牌创始人李宁、港商领袖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副主任、全国工商联副主席、香港荣利集团董事局主席卢文端、台商领袖全国台企联会长郭山辉、港区全国政协委员、中华厂商会会长、恒通资源集团执行董事施荣怀先生、全国青联副主席 澳门马万祺家族第三代传人澳门青年联合会会长马志毅等冷箫先生一众好友港澳台商业领袖和知名企业家为大会开幕增添另一份热闹和光彩。
嘉宾合影左起：冷箫、杨宁、庄聪生、李竹、陆宏宇、吴世春
冷箫：谢谢吴总的精彩演讲。刚才吴总的演讲，应该说不但对咱们创业者来说，针对职场的人来说都是有启示的，今天下午论坛的嘉宾，在天使创投里面都是大佬，都投过知名的项目，像刚才吴总举的例子，今天上午金融科技的企业，都是属于行业比较经典的，趣分期在科技金融里面做的也是非常出色的。掌声欢迎今天下午的论坛嘉宾，梅花天使创始合伙人吴世春;英诺天使创投合伙人李竹;乐搏资本创始合伙人杨宁;德同资本合伙人陆宏宇。
英诺天使创投合伙人李竹
乐搏资本创始合伙人杨宁
嘉宾主持：91天使创投创始人冷箫
梅花天使创始人吴世春
德同资本合伙人陆宏宇
陆宏宇：大家下午好，我是德同资本的合伙人陆宏宇，刚才冷总在说都是天使投资人，我们也做了一部分的天使，德同资本相对投的阶段多一些，我们从天使到IPO，包括新三板，我们都投，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天使投资资金，那块正好我管，我们投的领域也比较多一些，从环保、医药、消费、互联网、新材料我们都投，所以很高兴今天是金融专场，跟大家讲一讲金融方面的。
杨宁：大家好，我是在中国十来年，从美国毕业回来，做过创业者，做过投资人，现在又变成了创业者，在这个过程当中，之前是做互联网的，最早创办的是ChinaRen，又做了空中网，关注两个最大的领域，一个是智能科技相关的领域，另外也是影视娱乐，我又做了一个娱乐公司。
冷箫：杨总是国内互联网创业里面，用四年时间把空中网做上市的，创造了一个创业神话。
李竹：我是连续创业者，第一次是清华同方，做软件公司，第二次创业是做视频的平台，在创业的过程当中间歇的做天使投资，三年以前成立了一些基金，做到今天我们不光帮助清华校友创业，也投资很多科技类、文化创意和移动互联网的企业。我本人比较关心人工智能的领域，也是在推动，把我们国内高校、科研院所的项目能够市场化。
冷箫：今天上午几家企业基本上都拿到了C轮投资，下午我们问一下投资人的角度，C轮的钱怎么花?
陆宏宇：C轮的企业一般规模都比较大了，从收入、人员各方面，可能当我们再看一下C轮企业的时候，我们会比较关心的是构建壁垒这件事情，因为往往在企业天使投资的时候，更多的是看一个向，大方向对，团队有利，刚才吴总讲的非常好。在C轮可能更关心的是BAT，如果BAT做你这件事情的时候怎么办?通常在这个时候，一方面你会屯点粮食，广极粮，用C轮的规模比较大，也会请得起更多的人，把你的竞争壁垒做起来，所以我们看得比较多的C轮就是这样做的事情。B轮到C轮可能是规模扩大的，但是到C轮之后就是战略的资源。
杨宁：我觉得其实做C轮来说，这个公司比较成熟了，上市的探索阶段已经过去了，我觉得主要的是运营方式上，扩大公司的收入和净利润，净利润做的时候会有现金流的问题，C轮主要的钱是主要扩大公司的业绩，这个最多的钱是用在这儿。C轮还有一部分钱要做公司收购，公司增长的模型过去是有机增长，现在整个的商业环境，有机增长太慢了，尤其是市场混乱当中去整合，谁整合的好在将来的发展过程当中就更好，整合当中是需要钱的，C轮就做兼并收购。第三部分就是做投资，扩大自己的生态圈，对于每一个企业来说，如果单打独斗，没有护城河，没有友军都非常危险，大的企业就应该拿钱去投中小的企业，扩大自己的保卫圈。
李竹：我觉得刚才杨宁讲得挺全面的，我觉得一个是扩大规模，另外一个就是对智能科技领域里面，供应链资金花得比较多，比如说投的做无人机的，还有电动车这种的，像这种科技，如果是2C的没有上亿的资金支持很难成功。做C轮和A轮一样，上市公司也是一个生死线，拿到C轮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风险了，做企业要用新的方式来做，做一个没有边界的企业，通过投资去做创新，这些都非常必要，像美团都处于基金饥渴型的，一直到C轮之后，大部分的业务开始盈利了，就逐渐的去做投资，建立一个生态体系，公司一定要做大的话，就不要把自己做的有边界什么都自己做，通过投资的方式看市场会非常重要。
吴世春：之前也没有融过C轮，没有投过C轮，C轮这么大的钱也不知道怎么花。听庄辰超的一个发言很有意思，他说携程错误的估计了他的潜在市场，导致成立六年之后的去哪儿才有机会异军突起，可能在股权上有点问题，强制卖给了携程，如果再有机会的话，可能会翻盘。携程为什么错误的估计了他的潜在市场呢?他当时是把他的市场当成是他的战场，其实高速增长的市场和中等收入的市场，和一个恒定大的市场，其实一个企业要呈现不一样的策略，高速增长的市场，你需要更加激进，不能处于防守的状态，你很可能就像当时去哪儿采取更加激烈的亏损策略抢占份额。在高速增长的市场，市场份额更关键，在恒定的低速增长的市场，可能利润更关键，所以对每个企业，每个行业，也许到了C轮的阶段，如何花钱都有不一样的做法，如果找到一个统一的做法，肯定是很难的，有的企业应该把钱花在投资上面，有的企业应该不惜亏损扩大自己的市场份额，投入到研发和创业上面去。像百度为什么从BAT掉队，就是过于看中华尔街关于逆境的要求甚至被投资者绑架，他需要为每个季度的投资人会议负责，其实在中国，如果把中国出现移动互联的时代，在高速增长的时代应该更加激进的投资，扩大内容上的优势，在移动市场的份额，对于百度已经是IPO的公司了，依然需要去定义自己的战场、边界，重新定义自己的潜在市场。
冷箫：我看到吴总刚才也投了好几家公司，有消费金融的，李总也在关注人工智能，最近人工智能、区块链都是非常火，这块是否有泡沫?
李竹：人工智能实际上不是新的东西，从提出来到现在是60年，但是大家预计未来三十年是有快速的发展，最近这两年开始，随着科技能力进步，才导致一些新的机器学习的算法得以运用，今年阿尔法狗战胜世界围棋冠军，还有语音识别、AR、VR都是人工智能。我们现在搞了一个人工智能大数据的加速器，实际上是想在中国找到人工智能落地的应用，我们认为人工智能是很大的机会，现在不仅是没有泡沫，而且要全力推动，人工智能对中国来说是又一次大的机会，很有可能中国领跑全世界。刚才谈到的四个项目里面，像机器学习，中国发表的相关论文，语音和图象识别，中国领先全世界，手机、银行、很多场合都应用的非常好。人机交互现在大家水平差不多，人工智能对中国是非常巨大的机会，我们希望推动这个机会
吴世春：在消费金融里面我们投了好几个，现在我们也投了印度的克瑞斯B(音)我们觉得在印尼也有这样的机会，在博锐(音)投了县城一级的钱到到(音)，心花花(音)、买呗，供应链金融也投了很多。金融是一个巨大的蛋糕，中国的储蓄市场60万亿，信投市场30万亿，这就是100万亿的市场，这些钱应该有更好的回报，或者这些钱应该通过更多的方式进入到消费领域，到一个直投领域，哪怕有10%的蛋糕切出来，都会有10万亿的分量进入到金融里面去，这个领域还是一个跑马圈地的机会，很多人不是跟风险金融竞争，而是跟传统的金融机构在去竞争，我觉得泡沫很少，国家对于这块的管制，有些地方非常不合理，可能把听到的，看到的E租宝，倒下来了，就一刀切，今年就把像一些金融公司上市拿下来了，甚至现在基金的注册变得复杂化了，非常难，我们注册一个基金的话，居然会担心说是非法集资，备案也变得非常难了，所以我觉得现在是国家的管控手段、管制手段远远滞后于行业的发展，导致良莠不齐，无法辨别，只能一刀切，这是现在的瓶颈。恰恰不是创业者的创投机构的能力是瓶颈，恰恰是国家的管制能力是一个瓶颈。如果中国能够有更好的促进措施的话，我觉得会对这个市场，甚至对微观经济都会有好的作用。
金融是第三产业里面最重要的部分，金融要活跃，有活力的话，一定要通过新的技术，新的手段，像你组织金融科技的会都是非常好的方式，一定要用新的金融创新激发它的活力，不能因为怕乱就完全一刀切的卡死。
冷箫：也就在十来天前，国务院总理包括马云、库克都参加了在深圳举办的双创周活动，这两年国家提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大背景下，这样一个大背景下，资本寒冬论一直没有停过，特别是媒体以“资本寒冬论”来吓不知道是创业者还是投资人?就这个问题，请台上的嘉宾解读一下。
杨宁：我觉得资本寒冬论不是问题，我觉得中国最大的问题是供给侧的问题，这是咱们的主席、总理不停地提的问题，供给侧改革和资本寒冬这两个问题就是一个问题，就是经济很糟糕，一大堆人搞了一大堆东西，卖不出去，生产环境很落后，解决想解决供给的问题就用创新、创业解决供给侧的问题。但是问题就在于并不是所有的创新都在解决供给侧的问题，并不是所有的创业都是在解决供给侧的问题，而且我觉得很多创新和创业又加剧了供给侧的压力，完全不符合市场的要求。所以要破这个局，破咱们现在的困境，我认为必须通过金融，不管你怎么解决供给侧的问题，你就离不开钱，现在就看咱们资本的问题，咱们中国企业缺钱还是不缺钱，房价狂涨就知道不缺钱，但是他们宁愿把钱放在房地产上，也不放在创新创业里面，中国是不缺钱的，其实也不缺人，缺企业的。但是问题就是这两个东西没有有效的融合在一起，钱没有放在有效的地方，没有解决供给侧的问题，钱在加剧，也加剧了供给侧的问题。领导天天卡着不让放钱，不让做互联网金融，不让做私募股权投资，怎么解决供给侧的问题呢?供给侧改革如果没有金融改革就是没戏的，我认为这个是核心。
领导其实想让钱进入实体经济，但是你不让基金备案怎么成呢?很多实体经济股权投资是投不到的，就只能玩债权，但是债权又不能进入实体经济，这就是一潭死水，供给侧改革如果没有金融改革是没戏的。
吴世春：市场经济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就是想生就生，想死就死。你靠管制扼杀市场的生命力和活力肯定是不对的，乱，你要用严刑军法，像E租宝这种，你就用法律更严一点，宽进严出的方式，而不是现在为了怕后面出乱子，前面把门都关上了，把窗户也锁死了。
陆宏宇：刚才讲的这些东西，几位大咖都已经讲了，在资本寒冬里面钱肯定是核心的东西，没有钱所有的市场都转不起来，不管是股权、债权，但是从我们做风险投资这么多年看起来，其实资本寒冬的时候，反而对股权投资者来说是不错的期间，因为那个时候估值相对合理，其实创业在资本寒冬的时候，如果真正有能力的人也是非常好的时间，因为你的竞争对手少很多，因为他们很多拿不到钱，那个时候的钱才值钱，才真正有用，一分钱花在市场上得到一分钱的回报，如果所有人都很有钱的时候，你可能要花十块钱才得到一个回报，这个角度来讲，寒冬不是坏事，只是你自己的项目是不是经得起考验。我们在座的几位还是在投，但是之前人多钱傻的投资人在外面，哄抬物价，搞得我们挺累，现在我们反而有点时间坐下来。
再讲到金融这个领域，钱是润滑器，第一圈玩到钱的就是银行，第二圈就是证券、保险，这些都是我们共产党核心的东西，咱们是不能碰的最有钱的都想往里面走，因为这是离钱最近的，资金成本最低的，银行1%的就可以把钱拿过来，保险公司是3%，风险公司可能是8%-12%，民间借贷是20%多，既然你进不去核心圈，就只能在外围的服务圈，服务圈又分几种，有去中心化的，提高效率的，在前两年互联网金融的浪潮里面，基本上什么叫去中心化，银行不愿意做的事情，懒得去做的事情，都是互联网公司去干了。你要是去创新，你试着开个交易所，立马就给你封到，金融创新在中国我同意杨宁说的，金融创新至少在中国还是一个伪命题，管得太严了，根本不可能，要干就干周围银行不想干的活，金融改革，改革是要等，如果说中国的互联网金融要有大发展，必须要等政府给到足够宽松的政策来做。这两天又封了好几个东西，互租保险又给封掉，好几家都在转型。但是我是看好的，长远我看好互联网金融和消费金融，人对于钱的追求是没有止境的，不管任何阶段，可能你6岁前你不要钱，但是上小学前你是需要钱的，从6岁开始所有的一生都是钱陪伴着你的。我们也看到包括有海外资产配置的很多银行不愿意做的，出来一堆帮你买房子买证券的房子我们现在也在布局这个东西，但是最后怎么样，我心里还是打一个问号，因为毕竟金融这个行业，关系到国家、民生，政府在中国管得非常严，所以我是抱着一个比较有希望的行业。
李竹：咱们金融改革，实际上我们确实是看到过一些这样的公司，没太敢投，我们也投了一些项目保险，实际上是为项目保险做服务的，比如说IT系统、大数据的。你这个问题其实是说资本寒冬，对这个问题我们的判断是这样的，对天使来说是跟经济周期正好相反的，我们几个比较活跃的天使投资机构上半年投了40多个项目，你说这是不是资本寒冬呢?可能像陆总说的，生存下来的机会可能大，因为竞争没有那么多。第二，我们看好未来的经济环境和投融资环境会好转，咱们现在上万亿的资本进来是进到股权领域里了，好的股权会依然受欢迎。实际上有一批一线的VC最近几个月已经一反常态，开始投资了，所以这个趋势虽然在今天现场的人不多，我们可以悄悄地透露一些小秘密。
冷箫：虽然说我提了这么一个问题出来，但是在创投圈里面世春总和李总，大家都说是资本寒冬，但是他们却加速投资。
吴世春：加速投资不敢说，差不多是1/4投到了海外，今年在海外投了10个项目，在拉美、中东，还有就是进一步下沉到农村去，这个也是投资的重点，离钱近，离边境远，投在拐点与转折点是我们重要的分享。
冷箫：我们也就吴总刚才讲的问题，就这个问题延伸提一个问题，过去这两年TMT，智能制造、消费服务是投资的热点，问一下台上的嘉宾，都开始投资农村了，有新的关注领域、关注点，请您分享一下天使投资关注的领域是哪些方向?相当于给我们介绍一下创业的方向。
陆宏宇：人对教育是非常看中的，我自己认为互联网教育、传统教育加上消费升级的教育项目是我们最近看得比较多的，投的比较多的。教育有一些特性，好的老师是喜鹊资源，北京非常多，所以有这么多好的大学和附中，但是其他省市地方的学生想学习但是没有好的老师，没有办法学，这个唯一的办法不是把老师切成几块，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通过互联网去做，再加上二胎政策等等因素在里面，包括出国留学潮，我自己的判断未来两年之内互联网教育应该是有很大的机会，这也是我们最近投的很多互联网教育的项目。
杨宁：正好跟老陆相反的，我从来不投教育的，投娱乐的，从上小学第一天起，我觉得教育是非常反人性的东西，娱乐是顺义人性的东西，影视文化娱乐在中国是非常巨大无比的机会，中国GDP的增长，在过去十几年的影视文化娱乐的增长是快过于咱们的GDP的增长，到现在影视文化娱乐产业突破1万亿了，而且预期是突破2万亿，这个中间酝酿的机会非常非常大。尤其是大家闲着没事儿干的时候，影视文化娱乐的消费反而在增长整个经济衰退对影视文化娱乐产业丝毫没有影响，反而助长了这个行业的发展，另外这个行业是轻资产，高毛利，重版权、重IT，而且国家现在对于IT和版权的重视越来越强，这些都是这个产业非常大的利好。
冷箫：这块反倒在政策上有很大的优势?
杨宁：对，在政策和环境上有很大的优势。
李竹：我是坚定的看好人工智能的领域，在未来我们会持续的投资，前两年更多的是底下的两层，一是基础层的计算能力和芯片，我们在硅谷投了一家公司，计算能力、大数据的计算分析方面还有中间这层的技术层，我们也投资了两三家公司，未来是应用层，让大家知道人工智能不光是给大家看病，不光是用在法律上做咨询，还能够做画，跟人对弈下棋，可以作曲，我们都会在这些方面寻找投资的机会。
冷箫：吴总刚才说到农村，我补充一个问题，您觉得农村电商和农村金融有机会吗?
吴世春：前两天投了一些，给夫妻老婆店赋能的电商，金融的话到县城一级还是有机会的。我们一般不会给自己定向的说要投什么，我们是来什么米，下什么锅，我们没有具体的边界和定义。我们觉得要有经验，但是不需要有经验主义，不能给自己设限，只要他靠谱，想做什么都可以。而且我们投的很多领域非常奇怪，最近投的一个项目流行的小说叫气泡小说，又是在现有的进行的创新，现在已经开始流行了，这个我们也投，最早的没有航行研究，也不懂，只能跟创始人聊着聊着去学那个东西。
冷箫：我们再提一个问题，在投资圈流传一个比较广的法则，叫“天使看人，A轮看产品，B轮看数据，C轮看收入”，今天几位基本上投天使轮的比较多，天使轮人怎么看?产品怎么看?
陆宏宇：我认为如果刚才那个人全部满足了吴总的条件那是完人，太难了，我们天使这方面，我们看重的是一个团队，不是个人，因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强项和短板，但是一个团队凝合起来，力量会指数级的增长，我们对团队的要求有这方面的人，有商务，之有带头的，基本上是会两三个人，如果有一个人是全才的，可能会有，但是可能性相对低一些，我们主要是看这个人这方面的能力。吴总刚才讲了好几点，有一点我认为非常重要的就是学习能力，因为中国的社会环境以及市场情况，尤其是在互联网领域中间变化的太快了，一个创始人的学习能力，直接决定了整个团队的学习能力，尤其是创业的时候，有可能突然就找不到方向，那怎么办?你这个项目怎么活下去，包括我们看到非常成功的互联网的公司像奇虎360开始也不是做杀毒的，很多公司都不是干他原来干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能够成功的转型?有时候我也被请过去企业家论坛讲转型的问题，其实转型的问题最关键的是这个企业家有没有转型，有没有把思想转过来，如果不学习新经济，只在口头上说那永远是转不过来的。
关于创始人的学习，能不能找到比他能力更强的人，帮助他，这是我们讲的最多的。
杨宁：见那么多创业者之后，创业者只分两种，一种是天才，一种是普通创业者，所以如果说在天才创业者领域，一切的东西都无所谓了，有没有行业背景，有没有产品其实没事儿的，这种创业者可以抓大趋势的，人工智能要火，我要做人工智能，就能成功，互联网金融要火，我就做互联网金融，我就能成功，确实有这样的创业者，但是这种人太罕见了，一辈子遇到一两个就太不容易了。但是并不是很多的独角兽都是天才做的，很多独角兽可能一开始是非常优秀，选中这个行业，这个行业有优势，可能过去在银行，保险公司怎么怎么样，他有一定的优势在做这个事情，他认准这个方向，不断地学习、耕耘、组建，拉成团队最后也能修成独角兽，我觉得这种人是居多的，这也是众多投资人能给创业者帮助的，天才创业者是不需要你帮助的，估计比我们都聪明，我们帮忙只能是帮倒忙。第二种创业可能过去没有那么优秀，但是由于成长环境、做的事情可能使它更优秀。有的时候机遇给予自己之后，如果你足够努力，足够勤奋，愿意学习，每个人都变得非常牛，变成独角兽。我经过这么多人创业，看过那么多人创业，这是我比较深的感触。
冷箫：我比较赞同杨总的说法，因为我们每次活动都会邀请创投过来，他们会发过来PPT给我看我就给他说，人家能抓住这个可能成功，但是你未必成功。
李竹：我们天使投资主要是看人，主要看三个方面，第一是有没有格局，契约精神、分享精神，你任何事情处理的时候说到就做到;第二，学习能力，企业发展过程当中，变化非常快，如果没有学习能力的话，整个由于CEO判断的失误就会落后;第三，找人的能力，我认为好的CEO也是一个好的人力资源的人，至少花一半的时间找人，因为在创业公司，我看到成功的CEO在一百人以内的时候，每进一个人他都是亲自见的，如果你把这个事儿放给人力资源部去招人，可能公司的文化就变了，这三个是最重要的。
吴世春：我们也看面相，站在我面前我总是想他会是马云吗?会是刘强东吗?就把做互联网的成功人士不断地看一下。
李竹：用人工智能把大佬的照片扫一下，然后来找投资的时候，用人工智能扫一下。
吴世春：其他部位可以整容，但是眼神整不出来，一个人的精气神主要在眼神，我们也会看这种东西，但是这种也说不清楚，就是无法描述。
冷箫：时间关系，最后几位嘉宾给我们来一个结束语，因为我们今天的主题是新经济、新活力、新愿景，基本上对未来还是比较看好的，新愿景就是对未来的展望。
吴世春：我觉得首先中国和美国现在是全世界两个地方构建了完善的创新体系的，有巨大的市场，有巨大的开发者资源，而且有完善的资金链，从种子天使基金都非常完善。中国和美国是可以全球当做数字殖民地的，所以我觉得我对人工智能倒没有那么玄乎人工智能也是计算的一种，是延伸过去的，但是从市场的需求来说，美国是以全球为数字殖民地的，中国慢慢也会构建单一的市场。现在也可以把能力往外输出，所以我对中国的新经济是非常的信心的，不光现在的宏观经济存在多么大的问题，但是中国的新经济还是处于一个高速增长的状态，我觉得创业在这个时候是最正确的选择，最有希望的选择。
李竹：我们现在正处在两个时代交替的时候，前面一个时代是移动互联网时代，后面一个时代是智能化时代，移动互联网时代让我们的生活更简单、更方便、更便宜，包括O2O，包括电商，包括移动互联网的APP，智能化时代是让人类更加强大，更加美好，选择更加容易，人工智能帮助人去选择人生活更加幸福。
杨宁：我对我们的国家是非常有信心的，去年新闻说我们的经济进入“L”形，所有的东西掉下去都会弹上来，所以我们莫名其妙稀里糊涂的时候就进入了经济衰退期，我们也会莫名其妙，稀里糊涂的金融一个繁荣期，这个繁荣期已经不远了，我认为交易量会回来，长期不投，投资人就没事儿干了，还有回报压力资金也难受，人也难受所以我认为繁荣期快回来了。
吴世春：长期不投，是没有管理费可以领了。
杨宁：所以我认为如果相信我们国家老大的智慧，因为习大大是王阳明的学生，我也是王阳明的学生，所以有时候我特别理解他的想法。我建议大家读一本书《推背图》我们马上金融一个大运和繁荣期，建议大家读这本书。
陆宏宇：大的就不说了，我就大家各个阶段一些建议，千万不要被忽悠了，如果你是大学生，我建议你好好读好书，参加工作再说，如果工作了之后有创业想法，你找一个能力比你强的人，你拉着他一起做，你跟着他做，而不是说轻易的改变世界。如果你创业了，请你来找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资源谢谢。
冷箫：好的，我们的圆桌对话到结束!新经济、新活力、新愿景，91活动网2016第三届金融科技CEO领袖年会到此结束，谢谢大家!同时期待明年的年会我们再会!
